sp;“啊?!”
天还没亮,清晨的寒气湿重逼人,沁骨侵寒,夏临渊打着哆嗦抱怨,“师父,我不要练功”
“不行,从今日起,你必须每日勤加修练。”
夏临渊摇头,“不要,我有师父你”
夏苍泽叹了口气,似乎早有所料,突然问道,“那个庄主抓你的时候,有没有问你什么?”
夏临渊歪着脑袋想了想,“有啊”
“他问了什么?”
“问我和无风教有没有关系,还问我知不知道那块令牌”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嗯,夜里的时候我说有关系,白天的时候说没关系”
“”乱七八糟的回答确实像她,如此也叫人摸不着头脑。
“师父,那块令牌真是你的吗?你真的和他们所说的无风教有关?那到底是个什么教?”
“令牌,是你爹的”
“啊?我爹?”夏临渊讶然瞪大了眼,“是我爹和那无风教有关?”
夏苍泽轻轻呼出口气,“等到了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哦,那我也不想练功”
男人无奈摇头,“如果你达到了我的要求,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嗯?“真的?”一个要求?“随我所提吗?”
夏临渊抬起头,只见微弱的晨光里,那个修长的身影迎风而立,不负往昔的清隽秀挺。
夏苍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一个要求,随她所提的要求!夏临渊兴奋得睡意全无,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放射出光芒,“一言为定!师父你可不许反悔!”
一周后
“师父,我现在可以将真气在体内逆行一周了!怎样?”夏临渊邀功似的朝对面的男人炫耀。
夏苍泽颇为勉强的点点头,“我从小就教你这套功法,你现在才练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