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这挺翘浑圆的弧度,他哥哥长的不咋样,却竟有一个如此饱满挺翘的屁股!
啊…真是罪过…
察觉到白沫的手在他屁股上乱摸,白晨夜终于从被妹妹打屁股的惊愕中回神,整个人像是被触碰到什么秘密底线般,又惊又急的挣扎起来,想脱离她的手。
可已经慢了。
白沫已经成功掰开了他的双腿,找到了他流血“受伤”的地方,也发现了他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白晨夜…竟然是个双性人!
白沫呆滞的看着他挺翘饱满的屁股深处,褶皱紧致的菊花下面与前面肉棒囊袋之间,本该平坦的会阴上,竟然有一朵被两瓣肥厚阴唇紧紧包裹着的流血小花…
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发现,还是被自己的亲妹妹,白晨夜整张脸又红又白,渐渐覆盖上深深的绝望,哪怕此时被自己妹妹用这种姿势看着自己的私密处,他也渐渐没有了任何反应。
不挣扎、不抵抗、也不再什么期望…
他心底绝望,脸上不知何时流满了眼泪,表情却漠然呆滞,像一具失去了魂魄的空壳,也不管自己正在生理期的身体长时间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刺激的腹部越加绞疼,阴唇紧闭的肉缝中流出一大股一大股殷红的鲜血。
整个人一动不动,任由白沫看着,毫无反应。
白沫被那肉缝里流出的大股鲜血刺激的一颤。
终于意识到白晨夜的状态不对,但也来不及说什么,连忙用浴巾把人整个包起来,然后憋了一口气,搂抱起白晨夜沉重的身体,把他拖出浴室,抱到床上。
白晨夜整个过程里没有丝毫反应,只目光呆滞空洞的看着她,没有焦距,眼底的绝望淹没了他整个视野。
白沫用浴巾把他全身搓干,脱下白晨夜黏湿的衬衣,也顾不上他全身赤裸,转身去把房间里的空调调到三十多度,又出门准备去自己房间去找卫生巾。
白晨夜看着她急急离开的背影,突然低嘲一笑,她果然不能接受自己这怪物般的身体。
眼底的绝望越发浓厚,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下体绞痛是像是要把内脏都搅碎,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大股鲜血从腿间畸形的器官里流出,染了满床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