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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学礼看孔一棠跟蒋老爷子说了什么，就先走了。

孔一棠拿出手机搜了搜，给应昭看了一张照片，「喏，这个人，说是我亲爸，鉴定书都有，你说我能不

觉得太苦，太难，自己知道的太晚，蒋韵做得太绝。

她说完站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冲外面抽烟的老人喊了声外公。

她说得特别轻巧。

说：「您能和她见一面吗？不要说是我的意思，就把我不是孔士华亲生女儿的事情告诉她就行了。」

应昭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你是说？」

「我反正也没什么行程，况且又不是拍了就马上走。」

孔一棠午饭一口没吃，反倒喝了一罐酒，回去的时候胃有点难受，白着一张脸，把刚给大王洗完澡的应昭吓了一跳。

他咳了一声，「是徐宛诗吗？我是程……」

接通后传来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儿，慵慵懒懒——

好孩子，总受蹉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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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世道啊。

看到了，感慨万千。

「你好？」

「对啊，我以为的爸不是亲爸，有什么能比这种惨吗？」

「不过倒是你，去吃午饭还吃出胃痛来？」

急忙把炖了一早晨的排骨汤又热了热。

孔一棠看了看房间里一地整理的东西，问了句「你在干嘛？」

「这么快，不是昨天官宣吗？」

想象过对方长大的过程，后来又不想了。

应昭把热好的饭和新炒的菜端到她面前，「有什么能把你气到？」

「是你！」

突然被告知多了一个孩子的心情很微妙，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男人的劣根性。

「拜托您了。」

他看着自己手机上刚被孔一棠存进去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她看着程学礼，眉目间若是没有那股嘲讽，会更像蒋韵一点。

孔一棠喝了口汤，暖了暖胃啊了一声，「大概是气的吧。」

「整理东西，下午节目组要过来拍。」

应昭在厨房里忙着给棠总做饭，孔一棠坐在餐桌前，捧着个海碗，被热气氤了一脸，脸都有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