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脚的束缚感回答了他,他的身体被绑成了一个“火”字,沉川穿着一件他的白色衬衫,无表情地坐在他身上。
“醒啦?”沉川尾音拖得很长,每次她说话绵绵慵懒,总让人对她发不起脾气。
“你这是干嘛?”言屿心里有猜想,但无法确定。
“双修啊,我特地选的周末,我们可以玩个尽兴,是不是很贴心啊?”
言屿比起其他情绪来说,现在更多的是疑惑,沉川对自己的身材样貌极度自信,向来都是色诱攻势,怎么突然开始用强了?
“其实这件事不止对我有好处,我看你对人家女部长温情款款,她也对你十分有意,此事多半能成。不过书上说处男第一次都很难发挥的,为了给对方有个良好的初体验,给你开荤我义不容辞。”沉川面上笑嘻嘻的,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不服。
这下言屿知道她受什么刺激了,忙说:“我跟她没什么,你不要乱想。也不要乱来。”
“那你就当我是为了一己私欲!我不管,今天我就是要强上!”说着就去扒他裤子。
言屿身下一凉,沉川终于看到了自己肖想了多时的物件,可它现在像一只小兽,正睡得香甜。
沉川恼了:“它怎么不起来?”
大清早地被你绑着,吓都吓死了。言屿腹诽。
本想她能就此放弃,结果她说:“也好,帮你排练下前戏。”
说着就两腿分开坐在他身上,私处正压在他的要害,她穿着内裤,但隔着一层布料他还是感受到了一道沟壑。
她弯下腰边解他上衣纽扣边说:“可惜了,你被绑着摸不着。”想了想用胸撞了他一下:“是不是很软?”
把言屿脱了个精光之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此刻光线晦暗,言屿视物不清,便不再像此前一般望天,眼前一个朦胧的身影抬起双臂把衣服掀起脱去,长发瞬间散下,仿佛美杜莎。
可是他忘了猫是夜行动物,他的视线被她掌控得一清二楚,见他看她,沉川十分满意,再次俯下身,柔软压在他身前,问:“摸不了,要不要亲一亲?”
言屿有些窒息,他不是禁欲,他想着如果她哪天明白这回事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再索要,日夜荒淫他也会给她。倘若今天真的做了,那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