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肏吗?(1/7)

“你们俩可真有意思、真会玩儿啊,别人接力跑,你俩接力住院是吧?”

杨依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椅子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眼瞧着病床上鼻青脸肿的宋念宇,出言讥讽道。

“哎,宋念宇你跟我说说,你他妈都喝到酒精中毒了,到底是怎么硬起来的?”

她脸上还在笑,可声音已经咬牙切齿起来。

饱满的西瓜子在她的贝齿间被咬成碎渣,宋念宇觉得她肯定是把瓜子当成自己了。

“哥哥天赋异禀,再喝两瓶还能硬,你应该知道的啊?”

宋念宇却还在那儿搓火儿。

他懒洋洋地把两手枕在脑后,悠闲的样子不像是刚做完手术苏醒,更像是躺在家里晒太阳。

只是不小心扯到受伤的地方,一阵呲牙裂嘴。

不过倒是一点都不耽误他贱兮兮地看怼杨依。

“操你妈!”杨依突然发作,直接把手里瓜子皮砸在宋念宇的脸上。

“想肏逼还用他妈的特意出去,怎么着嫌我年纪大了是吧?”

她骂完就往病房外冲,高跟鞋踩得气壮山河。

结果跟刚打回热水的周蕊撞了个满怀,盆里的热水倒是一点也没浪费,俩人给泼了一身,谁都没躲过。

“我发誓我没惹她,”宋念宇看着周蕊,瞎话张嘴就来。

不过他还算有良心,脸不红心不跳盯着周蕊压根不相信的眼睛,补了一句,“……起码不是主动的。”

杨依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窗边,胸口剧烈得起伏着。

“……病人的脊柱受到反复重物的反复击打,导致错位,位置不太好,引发部分神经压迫,所以腰部以下会暂时失去的知

觉……这次手术的效果一般,不过病人年轻,身体素质也不错,应该问题不大。”

半个小时前,医生跟她说的话,并没有让杨依感到轻松,她的手还在发抖。

杨依觉得冷,不只是因为头顶中央空调吹出的冷气。

“那他有可能再也恢复不了吗?几率大吗?”杨依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医生意味深长地从眼镜上头看了她一眼。

“目前看几率不大,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姐……”追出来的周蕊连盆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杨依劈手打断了。

“别叫我姐,你是我姐!”

她把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火气都发在了周蕊身上。

“周蕊你可真有意思,跟齐珩他妈的打野战都行,到了宋念宇这儿就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了是吧!”

杨依的声音不小,说的又是这种事儿,周围几个病房里但凡能动弹的,都一脸八卦地凑到门边。

“你……你就是把宋念宇当备胎,就是在利用他喜欢你!”

周蕊脸色煞白地看着她,她嘴唇张合了两下,杨依做好了周蕊反驳的准备。

她正需要有人跟她吵一架……要是能打一架就更好了。

“……姐,你还好吗?”杨依听到周蕊关切地问她。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周蕊的时候。

她刚搬到周蕊楼上,送客人下楼的时候,正撞上放学回家的周蕊。

她被客人顶在狭窄的楼道拐角墙上啃咬。

那家伙在床上是个废物,吃了药鸡巴也硬不起来,下了床却花样儿奇多。

手一直在她裙子底下摸索抠挖,还他妈一点都不知道控制力道。

她当时疼得直打哆嗦,却还是得配合着娇喘呻吟。

周蕊背着双肩包,低着头缩在一边,等着他们把路让出来。

男人可能有点暴露癖,兴致反倒更足了,硬生生地把500块钱胡乱团成团塞到了她的下面。

“真乖,下回我还来。”男人把手上的蜜液慢条斯理地蹭在她脸上才离开。

“……你还好吗?”周蕊当时也是这么问她的。

杨依还记得自己的当时的回答,“老娘好得很,死丫头片子想看我笑话啊?别做梦了!”

“不好,很糟糕。”

杨依这次说了实话,伸手把藏在内衣的烟盒摸了出来。

她嘴唇发抖,第一根烟没叼住,掉在了地上。

她没拿第二根。

“我要结婚了。”她低头看着地上雪白的烟轻声道。

“结婚?”周蕊很意外,她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是跟宋大……”

“不是他,我们俩不合适。”杨依控制不住地开始抖腿。

“是个做小生意的,外地人……她不知道我是干那行的,”杨依自嘲地笑了笑,“不到四十,166,南方人,离过一次婚,不

过没孩子,刚在郊区买了套房,170米全款精装……还挺不错是吧?”

她像是在问周蕊,也像是在问自己。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卖几年。”杨依的高跟鞋踩上那根烟,反复地碾了又碾。

雪白的烟纸碎了,烟丝散落一地,“能找着这样的,我挺知足的。”

“甭搭理杨依,这个娘我们就是脑子有病,这事跟你没关系。”

宋念宇看着明显失魂落魄的周蕊,嫌弃地捡起一片瓜子皮扔到一边,

“怎么这么没精神?后天可就要高考了,赶紧回家复习去,你宋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指定瘫不了。”

他冲着周蕊吹了个口哨,戏谑地看着她被水打湿的上身。

浅蓝色的衬衣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妹妹身材真不错,别老穿棉布内衣,高考完了咱们可就是大人了,到时候试试性感的。”

高考终于结束了。

严肃的学校变成了狂欢现场。

那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狂欢,有着巨大的、无法抵御的吸引力,想要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只是大喊大叫根本不足以表达这种极致的情绪,尖叫哭泣才是最佳选择,曾经被无限爱惜的书本笔记成了最佳的发泄对象。

书桌被踹翻、课本被撕碎,从教学楼下扔下的碎纸片像是突如其来的暴雪。

破坏是为了重建,而暴雪试图埋葬一切。

所有的老师都神隐了,学生们终于在不是高中生的第一天,成为了这所高中真正的主人。

齐珩考试的学校有点远,他紧赶慢赶,还是比大多数人晚了一步。

狂欢已经接近尾声,只是几个小时,学校就成了废墟。

齐珩几乎是跋涉过深及膝盖的碎纸,然后是用跑的,楼梯在他的脚下后退。

他怕周蕊已经离开了。

一间一间的教室门划过,齐珩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像个赌徒正在掀开最后一张扑克牌。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了下来。

周蕊还在。

她正在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东西,她没有撕碎书本笔记,甚至还准备了一个农民工才会用的编织袋。

教室里除了她没剩下几个人了。

讲台上四五个女生抱成一团,有莫伊,她们在选择合适的滤镜跟角度自拍,莫伊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齐珩。

另外就是还有最后一排一个个子很高,瘦弱得像是螳螂的眼镜男。

周蕊抱着厚厚的一摞书往编织袋放,齐珩上前帮她把编织袋袋口撑得更大了些。

“考得怎么样?”

周蕊的动作顿了顿,她抬头看了一眼齐珩,她一脸的汗,碎发黏在额头上,可神情却是放松的。

“还好,你呢?”

“也还好。”

齐珩回答完就不再满足于这样没有意义的你来我往,他想要直奔主题。

周蕊说过高考完了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你想肏吗?”可周蕊却比她更直接。

周蕊问齐珩的时候,甚至没有压低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算得上平地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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