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桢抬眼看着许愿,眼里不知道是绝望更多一点还是无助更多一点,他太难受了,不想再努力了,只想要许愿给他个痛快。
许愿也不忍男人再难受下去,她扔开那块布条,一手熟练地找到那两个穴位,一手环上程桢的头呼噜着他的头发,程桢的头发不是很软,反而硬硬的有些扎手,和他的主人一样不是舒服的手感,许愿却不在意,她一边轻轻环着程桢一边手下用力,“忍一忍,程桢最厉害了。”
“嗯——”鼓起的膀胱在两个穴位的位置被狠狠摁了下去,程桢觉得自己的膀胱下一刻就要爆开来了,他剧烈地在许愿怀里挣扎起来,超出正常人生理极限的痛苦是不会被人体适应的,下身的疼痛太可怖了,像把程桢整个人都揪住了一样,程桢想要逃开,他想要大叫,可是到了极限他发现自己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下已经像开了闸一般泄了,但程桢浑然不觉,小腹里的水分骤然排空,膀胱还在抽搐着痉挛,他无声地嘶吼着,用自己的全部意志捱过释放过后的疼痛、懊丧、脆弱,背部肌肉绷得紧紧得,像战斗前的猫科动物。
“没事了,没事了。”许愿知道一般这种时候男人都无法立刻从自厌情绪中走出来。她用水打湿了毛巾,轻轻地擦去程桢脸上的汗水,和蒸腾着水汽的眼眶,等他自己慢慢缓过来。
等程桢渐渐平复了心情,许愿提议今天先回家休息休息,程桢却不同意,他知道许愿一直想和他一起逛街,他说可以坐扶梯从顶楼下去,看到感兴趣的可以逛逛,许愿看他状态还行就答应了。
逛街时,迎面走来两个女孩,凭声音许愿就听出了是刚才门外那俩,程桢明显也听出来了,他全身瞬间都绷紧了,两个女孩儿的谈话声清晰地传来:
“你知不知道这商场以前是市里的福利院啊,养小孩儿的。”
“不知道,没听说过哎。”
“后来查出来院长和前几年落马的陈副市长勾结,隐瞒孤儿去向,其实把小孩子们都卖给那种俱乐部或者地下打拳的了。然后这福利院就被撤了。”
“这也太…”
“哎呀,还是不说了。不是说陈小公子最近风生水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