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名字。
“仙人若是想不起来,也就不要和阿情亲近了。”阿情起身穿衣,“免得哪日想起,阿情这样岂不让仙人为难。”
“阿情。”见她真的生气,小太白仙人伸手拉住她,认真道:“我真想不起来了。”
“那便去你的断崖好好想!”阿情大步出了房屋。
她回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嗓子。
越想越气,索性躺到床上,蒙头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院中安静异常。
小太白仙人不在,想来真是去断崖好好想那华年是谁了。
白麒也不在,阿情这才骂自己一句,昨夜只顾着气那人了,却忘记白麒还在温泉疗伤,也不知好了没。
她忙推开院门,就见不远处站着一少年,正是白麒。
“白麒,你怎样了。”她忙上前,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又拉起他衣袖去看。
昨日伤口已经愈合,可他为何看着还是如此虚弱?
“你怎样了。”
“没什么。”白麒摇头。
昨晚在温泉疗完伤,他跑到幽谷将见过那女妖的精怪全都抓起来问了一遍,都不知那女妖是如何出入幽谷的,心下有些烦躁。
阿情抿唇,看着他走进院里,在石桌前坐下。
“你定要这样与我生气吗?”
白麒抬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阿情,我不是生气。”
“我只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如何才能让你中意我。”他说着,下巴在她细软的发丝伤蹭了蹭,当真是伤脑筋。
“两情相悦,发乎于情。”她回头,抬手弹了下白麒的脑门,“总之不管我如何说,你都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