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为什么他想说的话,老是被秦真流抢了?
秦真流总是这样。
大门被带上了,转而进入厨房的叶咏言忽视自己的怪异感,正打算抄起一片吐司丢进面包机,却猛地被人从后方一压。
秦真流就会这么直接从叶咏言后方一压住他,然后低头就将零碎的吻向他袭去,刚刚睡醒,还带着晨勃状态的器物就这么抵住叶咏言的后臀。
叶咏言草草将吐司丢进面包机内,脸一僵,“你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那你亲我一个。”秦真流说。
无法的叶咏言只能侧过脸亲了亲秦真流的侧脸,但这一口却像是要将他的热情完全撩拨起来一样,每次都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仅仅是触碰这个人,就忍不住想得到更多,就忍不住想得到他的全部。
秦真流就这样搂住他的腰,双唇落在他的脖颈间。
叶咏言忍不住抓住秦真流的头发,“别留下印记,我明天还有…”
“有什么所谓?”秦真流回答的非常顺畅,“你本来就是我的。”
是的,本来这些话,在他想象的剧本里面,都应该是由他来说的啊!
怎么出口都变成秦真流对他说了。
秦真流就这么看着对方急红了眼,恶劣地又将他的脖子处留下了诸多痕迹,“你也不像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还是说,你怕被人知道,然后泡不到妞……”
秦真流的手直接覆盖住对方的已经被他挑起兴致的事物上,手一往铃口处一挑,“了?”
“才不是…”叶咏言低声哼了一声,双耳泛起诱人的红。
他说,“回房间。”
“不要。”秦真流永远都是这样,“我就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