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许书砚四下打量,意外发现屋子里外都干净整洁。
殷莲看出他的惊讶,翘着嘴角说:“请个保洁员,按时上门打扫卫生,效果一样的好。不然你真以为这世上谁离不了谁?”
这话让许书砚心头激起嫌恶,但他忍住了泼啤酒的冲动,灌下一口,问:“找我有什么事?”
“药下过了,人绑过了,车也撞过了,我们还有什么没玩过?”殷莲一脸兴奋,眼中透着股疯狂。
“他不是每月都去公海赌船吗?”许书砚手指敲着啤酒罐,“直接推到海里喂鲨鱼啊。”
“妙!”殷莲想象那个画面,激动得猛拍巴掌。
许书砚终于控制不住地提高音量:“殷莲,你真打算这么过一辈子?”
殷莲歪着脑袋,像是没听懂。
许书砚站起来,在客厅焦躁地来回踱步,“你回答我,你玩完孙让这一单,接着到谁?后面怎么排的?还有几个人?”
“你干什么?想和我闹掰?”殷莲皮笑肉不笑盯着他,“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吃定你了!凭什么你们都过好日子,就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看这屋子,多冷清啊!”
“冷清也是你自己一手作的!”
“行了!”殷莲大嚷一声,盛怒喝道,“当自己是道德卫士?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有目标想寻仇就来找我,现在要回归家庭生活了就要把我一脚踢开,天底下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他一张脸透着狠劲,瞪着许书砚。
许书砚觉得和他已经没法再交流,摇摇头,作势要走。
“你去哪?”殷莲拦在他面前。
“我回家。”许书砚沉住气,推开他。
“不可能!”殷莲动了火气,把他又拽回来,“孙让那件事还没讨论出结果,你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