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沈砚拍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那么有自信?”
秦煊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几十万,不如肉偿?”
沈砚:“……”
回房之后,沈砚一直在走神。
热水袋贴上他的脸颊,秦煊道:“你的小妾来找你了,接着吧。”
沈砚连忙抱住,忽然问道:“如果要肉偿的话,你打算睡几次?”
秦煊眉梢挑起,似笑非笑道:“几次?你的屁股金子做的?”
“那倒不是。”沈砚老老实实道,“至少曾经让你爽到秒射。”
秦煊:“……”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他甘拜下风。
接下去几日,沈砚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就像条死狗,洗完澡就摊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尝试过等秦煊回来给他读睡前故事,实在撑不住。
沈砚凌晨起夜碰见了他,秦煊刚回来,厨房里开了一盏小灯,他在接水喝。
他打了个哈欠,“你回来了,读吗?”
秦煊喝完了水,“不用,去睡吧。”
沈砚觉得这样不好,既然是他应做的工作,那就拿出点职业素养,“你这几天有睡吗?”
灯光有些暗,将秦煊的眉眼笼罩在内,却分辨不清他的脸色,只能看清有些倦意。秦煊咳嗽两声,“睡着过。”只是很快又醒了。
沈砚听出了言下之意,他束手无策。
“去睡吧,天亮了就回去了。”秦煊催促了一声,关了厨房的灯,屋中陷入黑暗。
他凭着记忆,准确地找到沈砚,揽着他的肩往房间走,“看着我不走,你想给我暖床?”
被他带着回了床上,秦煊忽然压在了他身上。
秦煊身上残留淡淡的酒气,沈砚挑眉道:“你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