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到底要参加哪一场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 还都是在同一天举办典礼, 轮流去是不可能的事了, 就算时间再充裕,她也只能去其中的两场。
唉, 之前总想着崽子们能争气,没想到太争气了也不好啊。
坐在盛博淞身边,她端着那六张邀请函长叹了一口气, 原本房间里氤氲着爱情的荷尔蒙气息,现在只剩下更年期的烦躁。
姜舒:“怎么办?你说我该去哪一场?”
盛博淞的手臂撑在膝盖上, 对他们的愤怒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斜视着她手里的邀请函,恨不得立刻就把它们撕成碎片。
强压着心里的愤怒,盛博淞尽量保持语气的平和, “这么说,2月14那天你是一点时间都空不出来了?”
一年一度的情人节, 从元旦开始,盛博淞就已经开始和她一起计划该怎么安排。
去法国的巴黎铁塔?去爱琴海看海龟?还是去悉尼的歌剧院听一场世界级的表演……
十几种备选计划全都泡汤,别说浪漫了,照现在的情况来看, 当天能不能跟她在一起都要另说。
靠在盛博淞身上,姜舒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他的手臂,说:“不如你和我一起?我们可以等典礼结束后,再……”
她的话说到一半,盛博淞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快步地离开了房间。
步步生风裹挟着他的不满和愤怒,关上门,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楼下。
姜舒骨子里就是一个工作狂,就算因为爱情变得柔软,在关键时刻也会选择最重要的工作。
要是一封邀请函也就算了,偏偏是六场典礼等着她去参加。
推不掉,这个真的推不掉。
一墙之隔的楼下,挤满了刚才不懂事的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