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妈把一柄铜钱索交给了我,又将一个蛇形的玉佩交给了我,说一个是毛家的传家宝,是一个苗家的印记,你要哪个?
我说我已经不是十一岁的孩子了,我不选,我都要。
事实证明,我的贪心让我的下半生过得很辛苦。
回了星城后,我们很少和韩家人来往,我和韩家大哥哥关系不大好,倒是二哥,喜欢往我这儿跑,可我不喜欢和他们接触,一年下来,和他们见面的次数一根手指头就掰扯得过来,与其和他们说话,还不如看隔壁葛家那傻小子画画。
葛家住我们家对门,刚搬来的时候葛家叔叔特热情地帮我们搬东西,葛家那傻小子就跟在后头,一直盯着我笑,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搭把手。
临进门的时候,他和我打招呼。
“你好,我叫葛云天,天空的云,云朵的天。”
我:“什么?”
“你是转校生吧,咱俩是一个初中的,之后放学可以一起。”
我不大愿意和这位名字豪气实际傻傻的男生多交往,没想到,开学第一天,我们成了同学,还是同桌。
作为转校生,老师和我妈说,特意给我安排了一个老实可靠又热心的同桌,我妈很霸气,说老师你想多了,太老实,我怕我家孩子会欺负他。
那个年代,读了初中之后很多人就转去了技校,十八岁就参加工作了。
我隔壁座的葛傻子很有抱负,他说他要读高中,继续考大学,然后问我呢?
我说读大学酷吗?
葛傻子说很酷,因为很少人能去读,如果能考上首都的大学,那就是光耀门楣了。
我说,那我也去读。
在东北的时候,我没怎么正儿八经地读过书,都是我妈搁家里自己教的,我妈的教程以体育课为主,不是让我甩鞭子就是让我跑个十公里,学习这块,我真不如葛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