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这般疼痛,在熬了整整三个时辰後终於忍无可忍,一把抓过教中医圣的手,咬牙道:「他怎麽还不出来?」
苏无知愁眉苦脸地道:「宗主大人,我怎麽知道?也许这小祖宗在您肚子里待得太舒服
了,不愿意出来。」
风听雨颓然倒回床上,
感觉又一波阵痛袭来,疼得他想杀人!
也许是苏无知感受到了他的杀气,突然大叫起来:「出来了!要出来啦!」
赵小楼一直在门外守候,小脸憔悴地像张白纸。想起风听雨一向俊冷如仙的脸因疼痛而变形,就心疼不已。
他等了这麽久,一直没听见屋里传来什麽声音,直到听见苏无知大叫,他惊慌之下也没
听清,还以为发生什麽大事,终於按捺不住,一脚闯进内室。
内室里风听雨正屏住呼吸,使出最大的力气推挤自己的腹部。而那一直赖在他肚子里的
小家夥终於在苏无知的帮助下,扭扭捏捏地钻出了小身子。
赵小楼正看见苏无知捧著孩子的头,将他从风听雨身体里拉出来。
这感动而神奇的一刻,同时也是血腥而恐怖的一幕,不论生产的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足
以……让赵小楼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呜呜呜……我真没用!
赵小楼痛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昏了过去,简直不能原谅。
夏草叹道:「好了,你别难受了,宗主又没有怪你。你快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宗主已经
抱著孩子想了好几天了。」
第二个孩子也是男孩,和两位岳父大人说好这个孩子要姓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