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嗯,这个零号不错,叫得好听,就是太瘦了,屁股上也没肉。”
夏科看对方穿着自己睡衣好整以暇躺沙发上,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回国?”
“回你那美利坚合众国。”
“还有五天假,。不急,最后一天闪人。”
“还不如早点走,不然早晚姨夫杀到这里来。”
“总得吃顿好的才走,你也太无情了,眼看我孤独的去大洋彼岸告别单身,都不肯施舍一点美好回忆。”表哥放下板子,慢慢的靠过来,搂住夏科的肩膀,玩他后脑上短短的发梢,鼻尖蹭着他的耳壳。
“嗯,但是你不是那头儿有伴儿了吗,还惦记我?”
表哥笑:“表弟是独一无二的。”
夏科伸嘴吻住,表哥立刻得寸进尺,两人激烈的吻在一处,直到喘息着分开。夏科的手伸进穿在别人身上的自己的睡裤里,摸索。
“你硬了。”
“我要你。”
夏科揉搓着对方形状美好,富于弹性的坚挺,被对方抓住肩膀,耳边都是激动的喘息。
“真是骚呢,澄文哥,你每次都是一被捏住就开始湿了,怎么这么要啊?”夏科吐着下流话,凑近他耳边,吐着热气。
表哥受不了这种挑逗,完全将自己送到对方的手心里。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阿科,我湿……的这么快,还不是闻到你……身上那股骚味儿,嗯?”讽刺说得断断续续,因此更加像调情。夏科咬了一口他的脖,加快手部动作,很快,某人低声压抑的闷哼,泄在了夏科手心。
夏科抽餐巾纸擦,某人摊在沙发上喘了口气:“去你房间,还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