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1/2)
(一)
夜半,风渐渐凉了
那个人推门进来,掀开被角,将他抱在怀里
掌中是少年人脂玉般的肌肤
他天生怕痛,在对方身下微微颤抖着,解开月白的一段束胸
张开腿,如处子般的秀美羞赧
那人将他玩了一会,叼住滚烫的耳垂,低声哄着
叫老爷,叫一声
一会又要叫夫君
晨露落时,总算完事,他忍着痛,慢慢裹好了衣裳,将领口系得一丝不漏
靠着窗棂想起小七,呆了一会,忍不住哭了
那人便凑过来吻他,在他耳后厮磨着,带着男子完事后的餍足:
莫哭了,下月初八,便将你二人的身契拿来
他想起决明,觉得心中又有了希望,忙擦擦眼泪,又温驯地倚回男人怀里,张开了腿
(二)
那时候他刚刚入府
成天与小七玩耍捉鸟雀,长日光阴不知忧愁
这天在檐上晒暖
人家放的纸风筝,叫两个少年看得心痒
正巧一阵大风刮断了筝线,他天真烂漫地去捉风筝,谁知道反被人捉住
是府内少主人,主上家总是病病歪歪面无人色的独子
他被打量一番,又轻飘飘地放过了
晚间却有人摸上榻来,灌上药捂了嘴
他被抬去当朝大将军的院里,解开衣裳,幕天席地地做了新娘
事后才知是主上的授意
那时候年纪小,在将军府上又没什么倚仗,只能躲在被里偷偷地哭,等那虎背熊腰的将军夜里来奸辱
那时候朝颜他们只以为他出了远门,直到人家正房妻室来,将他好一通臭骂,抓花了脸颊
又回到府中来
他被破了身子,武功再难有什么进益
还总是有意无意地,被分派去各个显贵面前侍奉
有时青天白日的,被抱上榻来玩弄,还要含泪忍住哭叫,求男人轻些玩弄那双乳
求他们奸得重些深些,在他体内痛快地射了
因为外面日光炽热,决明还沉默温和地持剑守卫着
后来他以为可以逃出生天
因为有次某个大官吏得了趣,哄他自渎时,信誓旦旦地保证,会为他们几人销毁身契
到时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再不过这样刀头舔血任人宰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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