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前行时,或是刻意遗忘,或是无意忽略的,俱涌上心头。
过往种种,飘渺而不真实,如梦似幻,却又残忍得可怖,烙印在记忆深处。
他去浴室换了套衣服,从镜子里看到右后肩处一道痕迹,像是烧伤过后。
那一枪只是擦伤,连皮肉都没有入。
他见过不少中枪的人,活下来的却没几个。伤可见骨,或是血肉分离都算是轻的。
只是那时,由不得他多想,全凭感觉行事。
任沛明敲了敲门,看没人回应就自己进来了,却没见着对方,当下就慌了。
他从浴室里出来,看任沛明火急火燎的给人打电话,问了句“干什么呢?”
“我说您老敢再神出鬼没些么。”任沛明神情有一瞬间的放松,随后就开始数落他“你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
他微笑着解释“今天要和珞玉出门,所以先去换件衣服。”
“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的。”
“那你还去?”
他沉了沉眼“你作为卫家公司的股东,自然知道现在情况。我要再不趁这机会上位,就来不及了。”
“卫常钰虽然不傻,但还是嫩了些,让他和你们这帮老油条打交道,他拿捏不住那个度。”
“于是,这次需要你地下支援。”
任沛明直翻白眼“你又不姓卫,瞎凑什么热闹。”
“那我用你们的话来解释,”他清了清嗓子“等我干完这一票,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呸,我还能等着你来带我走康庄大道啊,那不现实。”
“你不是想在国内立足,就去抢简泽的不就好了,省心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