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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吧。”

看徐向言自己也弄完了，拍拍屁股站起来：“你看我们往哪里走。”

司徒阳有些摸不着头脑，又点头，又摇头：“其实，你也知道，我没有家人，所以无牵无挂的。我就算出去了，也没地方去。我自己家的房子我都卖了。”

“你想一直留在这里当教官吗。”

“嗯？”

徐向言看他那表情又觉得不对：“说什么？”

两个人几个月的感情，徐向言是不是能接受他这样问。

“阿阳，阿阳。”

sp; “那去哪里？”

前方是山坡，左右两边的路都不靠谱，要么回到绿旗重新判断方向，要么翻山。

司徒阳坐在石头上，拿下鞋子把这天然鞋垫垫上。

“出去做生意这种，你考虑过吗。”

司徒阳开口制止他，叫他别继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带了一大包。”

司徒阳想问你陪我吗，又问不出口。

司徒阳往周围看了一圈，望了眼太阳方向。

徐向言停下脚步：“当初你跟我告白不也只是在宿舍吗，怎么我跟你就不同等待遇了。”

一个呆头呆脑的少校脑洞这么大的确不是件好事。

“你还带了这个啊。”

司徒阳看到眼前的山坡，忽然想起：“我们走了是不是快一百米了。”

“其实我不想当医生。我想搞学术方面，但是觉得这想法好像也只是我大学里有的，现在不想了。”他顿了顿，“我老师，老说，年轻人的脑子，就是不清楚。我觉得挺对的。”他自嘲的笑了笑。

司徒阳以为徐向言要跟他说国家为重，儿女私情该放下，我们分手吧这种话。

徐向言没吭声，又走了一会，太阳进了云层，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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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阳和肖灵说好的是，肖灵回去跟着最快走到这里的兵，他则尽快到终点，守在附近。除了详细的颜色标记外，司徒阳花了十分钟记住了这块地方的地形

“你非挑在。”司徒阳看了看周围，“在这种鸟不生蛋的荒郊野岭，跟我说这种话。”

终点可能在山顶，也可能根本不在这里。

徐向言递给他两张卫生巾。

徐向言叹了口气，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