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耀然抱紧我,下巴搁在我肩窝上,我看不到他的脸,只感觉到柔软的黑发触碰到我的脸颊。
窗外满天都是银色的星星晃啊晃。
耳上一阵湿润温暖,耀然含住我的耳垂,轻轻的舔。我挣扎,他低声戏谑:“我只说一次,你要好好听着。”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畔,郑重得像誓言:“幸好,这辈子我再次遇上了你。幸好,这次我没有让棋坛的脏水,溅到你身上。这一次,我不会松手。”
把衬衣穿雅致的人很多,能把白色衬衣穿得像耀然这么优雅的人我还没见过。他坐在黑曜石的棋桌上,修长的腿随意分开,伸手一勾,把我抱过去。
他说:“吻我。”
我颤抖的指着他炸毛:“你你你以为我是地痞流氓啊,吾不轻易灰礼银的……”(翻译:我不轻易非礼人的)
话没说到一半,被耀然用唇逼回去了。
耀然低头吻我。他的眼睛沉醉的眯起,睫毛蹭着我的脸颊,痒痒的。
他亲得名正言顺:“你让我输棋了,要负责安慰。”
耀然一抱我,我脸红心跳,他一吻我,我就脑子短路。
后来我怎么招供的,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后来炸毛得很厉害,大意思是明明知道我是你师兄还天天“小昭”“小昭”的喊,要占我便宜到什么时候?!
耀然一针见血:“上辈子你本来就比我小两个月,这辈子也是。”
我怒:“你也只在输棋的时候叫我一声师兄,好啊有本事下盘棋赢回来!”
耀然笑笑:“明天再战。”
但是第二天,棋圣战最后一轮,我没再能赢耀然。
对杀很激烈,下到最后,竟然下出了金井劫——三个循环大劫,互不能退让。三劫无胜负,裁判过来问耀然,陈九段愿意和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