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穴里的肉棒青筋突突直跳,龟头挑起嫩红的媚肉,发狠般撞向柔软的结肠口。
“…啊啊…报,报告周sir……是我没忍住…水…喷湿了你的警服…对不起…哈啊…”
“简直骚得不像话。”
嫩红的穴肉带着些泡沫被肉棒拖出,快感直冲大脑,郑屿的脸上开始逐渐露出崩溃的痴态。
男人的眼睫毛沾满泪水,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身下整条腿打起了哆嗦,周鹤顶着敏感点画圈打转,来回操玩,手伸到身下接住甩在半空中的前液,然后往回一抹,掌心裹住一滩水对着龟头又搓又揉。
“…不要搓了,那里,那里好敏感,会喷……嗯啊……!!”郑屿扭着腰肢死命想摆脱那只大手。
“会喷什么?”肉穴如同鱼嘴一般吸附着肉棒,周鹤的呼吸明显亢奋起来,手掌抵着马眼加快速度摩擦,男人脆弱的前根哪里顶得住这般折磨,龟头憋得透红,随时做好了爆发的准备。
“说。”周鹤逼问道。
“…会喷水……”男人羞涩地紧闭双眼,气若游丝。
“听不见。”握住肉根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周鹤威胁似的抠挖起铃口。
“嗯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抠了…”
“周鹤…周鹤…啊啊,我快疯了…呜…要喷出来了,要喷出水来了!!”
“嘘…”湿热的气息窜进郑屿的耳蜗里,周鹤附在耳边轻轻往里吹气,底下的食指像催尿般快速左右拨弄起来。
“不——!!”一声惊叫,郑屿瞪大双眼哭着濒死求饶,那种酸胀让他分不清下一秒是要尿出来还是喷出水,甚至出现了要射精的感觉,男人慌张地伸手捂住底下的肉根,但都被周鹤打开了。
蓄势待发的肉棒在周鹤的恶劣抠挖下,茎身突突直跳,眼看男人要高潮,周鹤一手固定住郑屿的茎身,一手抵着龟头快速摩挲,不出几秒,怀里的人浑身发抖,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出,清澈的水柱源源不断地往外喷。
“哈啊…停不下来了…”
周鹤挪开手,任由肉根抽搐潮喷。
“看,又喷得到处都是了,阿屿还是改不了四处乱喷的习惯,每次高潮身体就乱动,一点都不听话。”
趁男人的肉根还在潮吹,周鹤掰开臀肉把性器送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噗嗤一声卡进结肠口里,一下一下往里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