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也不确定地说：“是……吧？”
叶千帆很久没被人耍着玩过了，甚至可以说是在有生之年清晰的记忆中都没被人这么耍过，何况是连着被人耍了两次。
叶千帆想着想着心里有点窜火，他可不管那人是谁，等着挨揍吧。
他就说怪不得那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平常他都是靠声音认人，第一次他根本没听过顾沉舟的声音，第二次因为脑海中声音与脸对不上号，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叶千帆有轻微的脸盲症，还没到完全识别不出脸部特征的地步，但对于只勿勿看过几次的脸只能有个模糊的印像，记不住脸。
再加上近视的原因，想要清晰的记住某个人，要么戴眼镜看个够，要么凑近了看个够。
最夸张的一次，初中跟他坐了三年同桌的人升高中后换了个发型，他愣是没认出来，别人跟着打招呼，他盯着别人看了五分钟才犹豫地问了一声：“苏磊？”
没错，苏磊就是那个倒霉同桌，那次他差点跟叶千帆友尽。
“卧槽？你在看顾沉舟？”苏磊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叶千帆，他立马关了手机，挑眉：“？”
“帆哥你别吓我，顾沉舟再漂亮也是个男的。”苏磊诚惶诚恐。
“……”叶千帆现在都想把苏磊脑子撬开看看是什么构造能让他就这么一个动作能有这么可怕的联想？
“几个意思？”
“就你想的那个意思。”
“究竟是什么给了你我会喜欢这个人的错觉？”就在刚刚从苏磊口中他才知道这个人叫顾沉舟。
“你刚刚看照片那专注的架势，就跟要把他刻在脑子里一样……我站你边上好一会儿了你都不带有动静的……太可怕了……”
是吗？看了很久？叶千帆无意识地在划动着手机屏幕，感觉只看了一会儿而已，他已经记住了他的长相。
他闭着眼想象着顾沉舟的样子，照片上的形象一点点的在脑海中成形，像拼图似的，五官逐渐清晰，别说，真挺漂亮。
苏磊还在一边碎碎念，他也没心情跟他解释，拿出手机继续往下翻帖子。
顾沉舟这人连打听都用不着，叶千帆去市三中的贴吧里逛了一圈，虽然只匆匆见过几面，看到首页上第一张帖的镇楼图他就知道那是他。
晨光中的少年微眯着眼，显然是没睡醒，这照片肯定是哪个小姑娘偷拍的，一半都隐在了阴影中，却掩盖不住少年的风华。
楼下就是一群小姑娘犯花痴的过程，足足盖了几百层高，花痴的力量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