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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灵慧：“你的尸体被我放到寒冰之下，但是如果晚上我不抱着你的尸体，我根本无法闭眼。”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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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长一段路。廉贞突然闻到了灵慧身上的血的味道。

廉贞转过头上下打量，就发现灵慧的小腿又开始流血。

灵慧用头靠着廉贞的胸口，虽然听不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但是灵慧从未觉得如此安心。

“没关系。”灵慧说，“一会儿让你摸回来。”

“……”廉贞叹气，说，“你不能碰我。”

“……”

“我愿意。”

“我很累。”灵慧眼眶湿润，“廉贞。”

灵慧静静地看着廉贞，过了一会儿，伸出手，不顾廉贞的阻挡，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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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喜欢你的体温。”灵慧冷声道，“是喜欢你。”

“你看。”廉贞劣质的扯开话题，“灯火。”

灵慧：“我的肉身死去，我就把你的尸体烧成灰，全都倒在我的尸体上。”

“……”廉贞站起身，看着灵慧的眼睛，半晌，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灵魂，是冰冷的。”

“怎么搞的？”廉贞蹲下，看着灵慧的伤口。

灵慧愣住了。

“走太久了。”灵慧说，“很累。我很痛，廉贞。”然后灵慧再次请求道：“廉贞，你背我好不好？”

“我身上不温暖。”廉贞有些尴尬的说，“你以前粘着我……是不是因为冷？”

廉贞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用手托住灵慧的后背，将他横着抱了起来。

灵慧看着廉贞，突然问：“你觉得，我是怕冷吗？”

“我不愿意。”

在灵慧第三次尝试和他握手失败后，灵慧几乎用吼的声音，问：“你让我碰碰你不行吗？”

灵慧用手摸廉贞的脊背，然后缓缓向下。

“……”灵慧不为所动，悄悄靠近廉贞，但是一靠近，廉贞就向前走，显得非常紧张。

“别摸我的屁股。”廉贞压低声音。

; “这里都是死人……”廉贞低声道，“本来不想把你带到这里的。但是我实在不知道带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