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过。
他那颇有几分才情的母亲,便写著诗,想著她的夫君。
挽秋又道,“她总是念词,什麽几回魂梦与君同,什麽当时只道是寻常。”他说著,一口饮尽了茶,冲陈如霜摆了摆手,上楼去了。
我看了看陈如霜,却实在是不放心挽秋,便跟了上去。
我看不见的地方,陈如霜低下头,一滴泪顺著面颊滑落。
作家的话:
荆钗绾素发,缃帘掩草塌。一别二十载,荒园半庭花。
这好象是我2010年唯一写过的一首诗……
ORZ我是又多懒啊打滚~
☆、故国三千里 92
第五章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三月份,雨水润泽著并不干旱的土地,我去年用的伞已经旧得不成样子了。
终究还是雨水大了些。
该发生的事总要发生,我和陈如霜的婚礼也如期而至。
伴郎依旧是挽秋。
虽然,我只是名义上的新郎,但对於结婚这一回事,还是有些兴奋的。
兴奋,是缘自於好奇。
由於陈如霜身材的缘故,只能进行中式的婚礼,陈易葳也一直帮著我忙里忙外,母亲更是高兴得好象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仿佛只有当事人是不高兴的一般。
明天就是婚礼了,我心里却总是乱得很。
挽秋早早的就睡了,我俯下身子看他,他似乎睡得很熟,嘴唇微微张著,白的脸和淡的唇,睫毛盖下来,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时不时的皱一皱鼻子,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