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着。
余风用衣袖抹了抹眼睛,总算是舒服点了,“流血?”他又低头检查了下双手,“是这里,切洋葱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
余风抬起左手展示给季辰远看。
“怎么我一不在你就到处磕着碰着,总是流血要什么时候才补得回来。”季辰远嘴上说着,还是拉着余风去清洗。
“只是不小心切到,我以前也经常切到的,擦点药就好了,不要紧的。”余风把手指伸进嘴里含着,试图让季辰远别那么紧张。
“手上也是脏的,别放进嘴里。”
“诶,你打到野猪了吗?”余风又问。
季辰远拿着瓢子细细冲洗余风的左手,“没有看到野猪,就找到几只山鸡和野兔。还疼吗?”
余风:“不疼。野兔要怎么弄,我从来都没弄过,不会。”
季辰远:“不用你来,手伤着了。”
余风:“我要吃烤兔腿。”
季辰远:“好。先擦药。到一边歇着去。”
过了一会儿,季辰闵实在是忍无可忍,“季辰远,你手还好好的,怎么就不来干活!”
季辰远:“这附近有一片湖,我们去逛逛吧?”
余风:“好。”
……
用过午膳后,赵毅决又来了,还带来了海监门的驭海卷宗。
“王爷,这是近几个月的记册。”赵毅决将卷宗呈上。
季辰远随意翻了两下,问:“他们就这么轻易地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