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重泠松开了娴儿将灯笼放到她手中,“天黑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说完,重泠擦过云的肩膀,离开了娴儿。
山谷远远地传来一声孤雁的哀鸣。
娴儿握着灯笼,在夜风中久伫,几乎已经成了一座无悲无喜的石像。
“先生,我想听你弹琴。”
苏米米从沐恩握紧的手中瘫坐了下去,她向来是个感性的人,最见不得这样的场景。
原来爱和被爱都是这样无奈的事情,可人们想逃脱其中任何一件都不可能。
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她扶起了哽咽不止的苏米米,柔声安慰道:“不哭了,好孩子。”
苏米米极力地对她点头,想要让她安心,可是泪水却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汹涌地滚落。
众人绕到了林中的一片空地中,阴沉的气息混杂在夜晚的雾霭中。
“可以答应我吗?”云似乎更迫切了,“让重泠接受娴儿,接受治疗?”
“姐姐,这太难了。”苏米米颓丧地说着。
莫思予蹲下身擦了擦她的眼泪。
也许是白狄隐和重泠一样都是琴师,她特别能有一种代入感。
让她放弃爱他去爱别人,或者把他推给别人,实在太难了。
沐恩也点头道:“云姐姐,世间有那种三心二意的人,他们的爱太廉价,谁都肯给。可是重泠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
“我也觉得还是不要勉强才好。”梵星附议。
白狄隐点点头,“而且,他还在等你回来。”
云沉默了,她确实一心只想着让他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走出自己的阴影,让娴儿能够得偿所愿,却忽略了他们是有独立思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