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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大盛的时刻，方明曦扳起肖砚的下巴，俯身亲他。

姿势太危险，肖砚干脆将她扯下来稳稳接住她，把她抱进怀里。

肖砚过去，付钱给老板。

穿梭在游客之中，路边的招牌一伸手就能够到，肖砚给她买了一串甜食，她一口一口咬下果肉，闻着空气里陌生的香辛料味道，在他的肩上将大半条街尽收眼下，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轻松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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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街的尽头，宽阔石坛上有当地民众穿着传统服饰跳舞，方明曦和肖砚停在人群中看，她手里的甜食吃完，竹签早就扔进垃圾桶。音乐激昂唱至高|潮，炫目的舞姿引起观看者一阵惊呼。

双脚落地，方明曦被他揽着站稳，笑嘻嘻说：“有你在怕什么。”

“不累, 但是看东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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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手逛到另一条街，方明曦看见漂亮的饰品摊，雀跃上前挑选。肖砚慢悠悠跟在她后面，她选好两条鲜艳的长项链，朝他伸手要钱。

“人好多。”

如此，肖砚没多言，到路边人少的地方，蹲下让她骑在肩头。

方明曦开心得眉眼都弯了，一口白牙遮掩不住，食指与他相扣，他的肩膀宽厚，结结实实地承着她，一路稳当。

晚时在一家门面不大但干净整洁的小店吃晚饭。

“对啊。”她说，“我想。”

肖砚诧异一瞬，“你想那样？”

他还要说什么，周围不少情侣相拥亲吻起来，见方明曦一脸跃跃欲试，他挑了挑眉。

饭后继续散步，晚上的街道更加热闹，各国背包客手持相机穿梭在夜色下，金发、黑发、红发……不同人种齐聚于此。

“怎么？”肖砚侧头。

“累了？”

“不能输。”方明曦冲他挤眼，脚一踮，勾着他的脖子加入阵营。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将女朋友架在肩膀上，行走在热闹的人群中，他们大大方方面对旁人打量，笑容洋溢。

她含蓄地笑笑，抬指暗戳戳指了指斜前方路过的一对。

“小心摔。”肖砚皱眉，小声轻斥。

肖砚明白她的意图，“要背？”

走着走着，方明曦忽然扯了扯肖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