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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没什么理由反对,其实也没有拒绝的机会。他低头去看地板上蹦跳的金丝雀,不再说话。
昏昏欲睡的温暖中,他听到陆源微笑的声音。
“什么时候?”他轻轻地问。
“希望这场雨下得不要太久。”
仿佛不是个正常的青年男性,他的欲望近乎于零。
只是就像陆源那天讲的,不管怎样,他们的一生都会有所纠缠。他们之间爱与不爱,似乎早没有那么必要。
“我买好了票……只有三天而已。”
他放松身体,把重量交托给身后的人,低低叹了口气。
说是奇怪,却也不尽然,说实话,他并不习惯情事里火热的感觉。
“柳生养的郁金香开了,好香。”没有放开搂着他手,陆源突然淡淡地道。
“温暖的房间比较适合养花。”
但是多了许多许多,生活中无处不在的细节。
“嗯?”
“咦?”
“……你不要管那些。”
“你总忘记心血来潮时没完成的画,到处乱丢,很容易受潮。”
偶尔看到影视作品里,情侣间纵情的亲吻和爱抚,也觉得相当不能理解。
“……”
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里,泛滥的雨声让人想安静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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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贵吧?”他微微睁大眼睛。
每一次被迫打开身体,承受陆源强势的进入,却很少主动地对这种事情有所渴求。
陆源紧了紧手臂,下颌又搁上他的肩膀:“最近天天看你去画室,是在帮我整理作品?”
他们之间,仿佛没有更激动人心的话题可说。
“还想听巴赫的音乐吗?”
也许,他更喜欢现在的肢体接触方式。
“下周……你做完礼拜之后。”男人的脸依然伏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们去游轮吧。”
陆源很久没有抱他。
“怎么了?”
恐怕……不算是吧。
么。
“柳生……等工作告一段落了,陪我放松下好不好?”
“嗯。”他点点头:“不然的话,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