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尧骑了一圈,很是喜欢。
这毛色比起康沐那批青白相间的马,还是挺配的吧?
好久都没有和他一起骑马外出了,都是忙得没有这闲心,现在总该有空闲时间了,什么时候去郊外踏青。
原来的枣红马跑不过他,现在换了一匹,总该不会被他甩在后头了吧?
华尧这样想着,忽然想要去看看青骢马。那匹坏脾气的马,只要康沐不在,它任何人骑,连一国之君都敢拒绝,华尧至今记恨。
“将军的马不在,被将军骑出去了。”马师回复他道。
他是骑马出去的?为什么都不和我预先说一声,这般不知礼数,真是不像话,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华尧皱着眉,不悦地丢下新得的马,独自离开。
回到宫里,华尧传来汤燕清。
“听说阮渡天藏着不少字画之类的东西?”华尧问道。
汤燕清点头:“他宫里的藏品估计世上无人可比。陛下可记得他曾经送了一幅《暮山帖》给康将军?与之齐名的还有一幅《暮山秋日图》据说就在他宫里。”
“记得记得,就说那个。”华尧连忙道,“萧澜去贞阳,你找几个懂行的人一起跟着去吧,萧澜是个粗人,就怕他毁了好东西。”
“遵旨。”
“东西搬回来之后,都送到康沐那去。”
“都送到他那?”汤燕清惊道,“东西可不少呢。”
“嗯,好像是不妥。”以后慢慢送给他才是长久之计,华尧心道,“那还是先放在宫里,就把那个什么《秋日图》给他送去吧。”
这回他该满意了吧?总不会再斜着眼说自己没有眼力了吧?
华尧对自己这个决定非常满意,忍不住自鸣得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