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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我们还要出去玩。”

说得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再接着说。

杨静轻笑。

杨静抬头。

体温和呼吸，靠得极近。

杨静觉得有点儿痒，身体动了一下。

“别动！“

杨启程抓着她手臂。

电视里响起了烟花的轰鸣，音乐吵吵闹闹的，可两个人的心里，却都十分平静宁和。

片刻，闭上眼，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衣领。

他心里发痒，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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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摊开世界地图，闭上眼睛，指到哪儿是哪儿。”

“新年快乐。”

“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挨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杨启程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眼里，像是漾着水光。

呼吸急促，渐渐加深，杨静身体发软，心里像是缺了一块，有点填不满的空虚。

“去哪儿？”

他们在一起，又多了一天。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他们的第一个吻。

杨静停下动作。

她伸手，抱着他的颈，把自己贴得更近。

最后，杨启程哑声说：“等着。”

杨静怔了一下。

[正文完]

明天以后，还有明天。

片刻，觉察到他底下好像起了反应。

低头，吻在她唇上。

温一般无异。

“杨静。”

杨静脸腾地热了，急忙往后缩。

夜一点一点深了，他们说了很多话，不着边际。

还有，很多的事，很长的时间。

“哥，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