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神有点猛啊。
二个钟头后。
徐冉:妈的是不是吃了春-药啊!
三个钟头。
徐冉:不行了我要晕了。
然后就——真的晕过去了。
一觉醒来,全身酸痛不已,睁眼一看,某人仍在卖力地啃啃啃。
徐冉求饶,让他自己解决,太子不肯,非压着她恨不得榨干了才好。
徐冉一恼,激发了干劲,放话: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再然后——
“我是病猫……喵喵喵……殿下求放过……”
太子终于停下,从她身上翻下去,也不带喘气地,圈住徐冉往怀里抱。
闷了这么久,做了这么久,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燕国新君燕祈……”
她窝在他胸膛,感受到他浓郁的不安,下意识接话:“燕君怎么了?”
太子抱紧她,低头亲她的唇,舌头滑进她的齿间,迫切地缠上她的,吻得又狠又深入。
光是从别的男人嘴里听到她名字,他就愤怒得发狂。
所有的矜持和自信缓缓崩溃,恨不得提刀持剑全副武装,脑海中装不下其他事。
她太惹人喜欢了。
想要将她藏起来。
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的好才行。
徐冉蜷蜷手指,戳了戳他,“殿下,是燕君太讨厌得罪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