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打不通,打到我这里了。”
司徒雨果断道:“说我没回来。”
室友怔了怔,“可是他人已经在宿舍楼下了。”
*
绮丽的云霞悬在天边,天光是紫粉色的。
穿棉麻衬衣戴佛珠的司徒霖站在傍晚的校园里,与周遭来往的年轻男女们格格不入。乍一看倒像是学校里教中文的年轻男教授,风雅十足。
他定定地看着这栋女生宿舍的大门,脸上流动着一种隐秘的焦虑,不易捕捉。
夜幕欲将开启时,司徒霖总算换了神色。
他的对面,司徒雨背靠在玻璃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冷静地让人猜不透她接下来的举动。
司徒雨在黑色吊带长裙外套了件灰色薄开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只有一小捋搭在耳畔,又被风吹到唇边。她特意涂了口红,哑光的大红色,并不是她以往的风格。
站了一会儿,司徒雨抱着双臂走下台阶,走到司徒霖面前站定。几秒钟后,她犀利地开口:“你们做的事情真他妈让我恶心。”
司徒霖第一次领略说脏话的司徒雨。缓了缓神,他张开双臂想将司徒雨揽入怀中,不料司徒雨先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开。
这是司徒霖第一次越界。
被推开后,他往后踉跄几步,站稳后,他用猛力将司徒雨带入怀中,“你能下来就好。姗姗,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放开我!”司徒雨挣扎,但司徒霖力气更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索性放弃,她任由司徒霖抱着。
这个胸膛跟她想象中错了味道,她蹙着眉,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