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压抑了,压抑得桓容心口一滞,他猛然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
这到底是谁?
是他吗?可他明明是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会有未来的记忆?难道…是未来的自己执念太深,连前世都影响了吗?
桓容不知道,头一次有什么东西不在他掌握之中,他只是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忽视…忽视那个叫姜夏的女孩子。
烦闷地揉了揉额头,青年眸光忽然一凛,竟如冰雪般。
宫中的眼线他再清楚不过,从前有各方势力的,楚怀瑜的,但现在朝中基本大定,也只有出怀瑜派的影子了。
可不管是哪一个,也没有敢偷看他洗澡的。
青年长臂一伸,飞快旋身间已穿好外衫,同时搁在一旁的长剑已射了出去,直指温泉池外,定定钉在了廊柱上。
“出来,我不想伤及无辜。”
……
黑暗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不是姜夏。
那身影女扮男装,不依不饶,正是当朝太傅之女。
奈何太傅是自己人,桓容也至多吓吓这胆大包天的女孩子,叫人扔出宫而已。
却在这时,没地方住的姜夏也找了过来,因为没有国师发话,宫中谁也不敢自作主张给她安排。
姜夏只好来见这个死直男,却出乎意料地,看到如此劲·爆的一幕,啧啧啧,桓容那小表情好像是失望?失望偷看的不是她?
不是她这个孟浪、举止不雅的女子?
姜夏只觉痛快,她捂着嘴背过身偷笑,只是肩膀一抖一抖。
这就让桓容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