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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殊接过了话头，声音里带着几许自得。
“所以我才会，把你带到那里去，想让你知道，你其实也不是那么……”
“所以那个时候，听到你那么说，我很愤怒。”
“你自己衣食无忧，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那些灵魂就这样飘散着，也没有什么。”
夏由迟疑了一下，而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凝视深渊的人，也在被深渊回望着。
她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一拍他的肩，双眼含笑。
可他的到来，却给她内心种下了一些期待，他说的修行依然含糊不清，却也让她察觉到，她从这个世界出去之后，会到达离他更近的地方。
那句话，他记了许久。
后面的话大概不太好听，他皱了皱眉，没有说下去。
“你也不是那么倒霉的。”
“虽然会遇上那些人，让你心情不好，但不是还有我吗？”
敏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想起了什么，她笑了一下，再次发问。
“众生皆苦，人并不比别的东西高尚到哪里去，我又何必……”
传到他耳中的时候，却犹如惊雷阵阵。
那天，夏由走后，敏殊再没有在这个世界见过他。
陆华还是没有坚持多久，便打电话通知了她，愿意以她说的价格，买下她手上的股份。
“嗯，只是那时候我一时冲动，引发的后果已超出了想象的范围，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修补……”
“那个时候，你是真的想要送我回去的吧？”
他生时无知无识，对所有的苦难，都抱着慈悲和善意，却也无法阻止，自己在那样的过程中，被影响，渐渐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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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你后悔了，对吗？”
“还好你遇上的是我，要是一个不好说话的，可就麻烦了。”
但不是还有我吗？
; “其实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签合同的那天，他全程冷着脸，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所以嘛……”
“那后来我自己说不回去了，是不是给你省下了好多事？”
敏殊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没有多认真，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