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酒楼,我利用自己在林家时学来的经商知识打理酒楼,我们在金陵安身立命。
酒楼打理的不错,日子平静安稳,这段时日,每日一见到她,我都觉得心间欢喜。
然而平静安稳似乎注定就是要被打碎的。
安稳几年,端王端王妃去世,想起幼时依然有些模糊的记忆中,那么威严的父王和那么温柔的母妃,我很是伤怀一阵。
这伤怀还未过去,新封的豫王送来一张烫金的请帖。
无权无势,只不过一介商人,哪有拒绝的权利,唯有赴约。
变故发生在这一场赴约。
我的,所有的,关于她的,认知、这些年的相处、相伴和记忆,这一切都被颠覆。
我怎么能想到,她原来竟一直在骗我……
愤怒、怨恨、不甘,所有的负面情绪在一瞬间高涨,翻滚而来,将我吞噬。
我冷眼旁观看着她被剜心而死,心间痛楚不已,痛过之后却是无边蔓延的空虚。
她死了……
冷静下来后,我意识到这个事实,死,就意味着永诀。
永诀,永诀……我心里喃喃念着这词语……恍然惊醒!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再回想她死前那一段时,才发觉其实话间诸多漏洞,她却被当时的情绪所蒙蔽,没有察觉。
至于我那孪生的弟弟,我看到他被血染红的双手拿着剜下来的那颗她的心脏,靠近心口,贴在胸前。
这样,两颗心就能在一起吗?
呵,我忽而嗤笑,我们这一对孪生子,都是因她而痴的,痴儿啊。
他死后,我与我这弟弟开始奇怪的相处起来,似乎莫名的、渐渐地也建立起一种奇怪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