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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想起这段往事，白尺还是能像个孩子那样，幸福的笑出声来。

“阿城，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日后双鬓染白，老态龙钟。

络绎不绝的情侣、游客前来拍照，低头诚挚许愿。

“嗯？”

心落地了。也摔的粉碎。

“怎么了？没有愿望么？”他看她冥思苦想的样子，顺嘴问了句。

“嗯？”安城一惊，反应过来后，立刻把手机收了起来，“怎么了？”

没有任何防备。

“容我想想啊。”

却在视线触及的那一刻……

“……”白尺听他说完，沉默三秒，头低着，有些支吾，吸了吸鼻子，“这……这个愿望，圣诞老公公恐怕帮不上忙……”

“什么愿望？”

“哈哈，那你慢慢想。”安城笑，等她的时候，费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本想看看时间的。

“没没事！”脸上僵住的肌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愿望想好了？”

安城看见，半个身子转过来，瞥了眼身边的人，嘴里阵阵液化的白气：“小布丁，你也许个愿吧！反正不要钱，万一实现了呢。”

丫头咬唇，依旧低着头，脸颊上早已分不清是被风吹红，还是羞赧：“…亲我一口。”

像是突然有千斤的巨石压下，失落感袭身而来。

两人玩闹一路，最后在那棵八米高的圣诞树下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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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城摇头无奈笑，把人牵了过去，“别人的宝贝都有，我的宝贝也要有。”

p; 她眼睛噌噌地发着光：“阿城，我也要。”

“嗯。”

“那对着树许愿吧。说不定圣诞老公公一高兴，就帮你实现了呢。”

“……阿城？阿城？”

白尺对他的反应好奇：“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他牙齿咬住手套头，将其摘了下来，划开消息。

这个冰雪繁华的街道，像是童话故事里延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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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尺手掌把头顶滑落的帽子往上推了推，大眼睛完全露出来，向上翻，盯着硕大的圣诞树，想了好一会儿。

却发现微信群里突然被刷了百十来条信息。

街上的人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