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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被方怡安吃了个精光。

但是想到这一脚踹下去的后果很可能是她功亏一篑，她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喂。”她捅了季尧臣一下。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

嗯，还是很想踹一脚。

季尧臣好像看到了将来一段时间内，自己将会面临着早上被压榨精力后才能去读书的情景。

季尧臣笑了一下，“因为我那天晚上失眠了啊。”

方怡安恍然，仔细想想，似乎真的是在她和任子钰交往之后那一天——之所以记得清晰，正是因为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不过现在看，也不是巧合。

“那是因为你留意了。”

“据说男人早上都会比较兴奋？”方怡安摸着下巴。

方怡安目光亮了，“你早上这里的反应很好嘛。”

她身上做过的事情重新上演了一遍。

季尧臣没说话。

季尧臣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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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感觉了……

“因为你和任子钰在一起了。”

季尧臣脸上笑容收敛，晨起时声音微哑，此刻又低了几分。

方怡安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解释，接着又问：“那为什么那一天我突然就发现了呢？难不成就因为你起得晚了……诶，你那天为什么起得晚了啊，你不是作息挺严格的吗？”

“失眠？”方怡安狐疑。

六

季尧臣只能直说：“因为我之前起得早，你还在睡觉。”

早该想到的啊。

方怡安觉得一定有原因，盯着他看。

方怡安也醒了过来，第一时间感觉到抵在自己身后的热意。

方怡安大概想到了一个新的扑倒计划。

“但是我睡觉也能感觉到。”

“为什么在那次之前我就没感觉。”她指了指。

季尧臣忽然觉得……

自从第一次发现这个情况，她就对此格外敏感。

季尧臣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

终于得到了答案，方怡安满意了，大早上美好的时光令她心思浮动，尤其是感觉季尧臣避开了某处和她的接触，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飞快闪过。

但是却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季尧臣自然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