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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

“傻瓜，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他伸手搂她入怀，这哪里算得上好，是她容易满足罢了。

甘棠把思绪收回来，直直看着对面的男人：“唐颂，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我希望你也是。”

“你想清楚了吗？”唐颂努力让眉间保持舒展。

“那……如果我真的要去南城呢，那里或许更适合我。”她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他凑得更近，“就简简单单做你自己，比什么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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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没把事情原委跟我说清楚。不过，也不难猜。”

“很简单。你把工作地址告诉我，我帮你租房子。或者……现在不比以前，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买房子，但我的钱应该只能买一套，所以你要和我一起住……”

而她不知道，车上的王磊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身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今晚会偏偏在这里相遇，像是为了一场专门的告别。

“原样？”

“唐颂。”甘棠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计程车在面前停下，甘棠送他进去，报上地址，看着车子汇入无边的霓虹夜色，眼底一片柔软。

“没关系。”唐颂说，“如果你要走，我就跟着你。”

只是这回，他没再居高临下，假装无视地挪开视线，而是在她耳边轻轻说：“你不需要那样清高。只要保持原样就好。”

“怎么跟？”

“我还以为你没把这事放心上。”

教训她，她却不还嘴，只瞪着眼睛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模样。

甘棠心里漾起一片涟漪，以至于忽略了两个人的距离，而王磊已经顺着心意吻上了她的鬓角，而后迅速离开，像一个偷到糖吃的小孩，露出幼稚而满足的笑容。

“当然。”唐颂语气温柔。

他本以为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她就能明白，却忘了这样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南城离这三百多公里，他怎么能放心她过去，更何况，是跟一个他并不怎么喜欢的男人。

甘棠没想到他的回答是这个，毕竟那天晚上他连事情也没问清楚，就拉着冬瓜去洗澡了。

唐颂看着她接近错愕的表情，好笑地说：“怎么，你以为我们要开始异地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