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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拿起来翻了翻，上面有春花做的记号，那是春花的例假。她的呢？

她闭上眼，细数时间，这一分钟，仿佛比一年还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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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杠，一条杠，一条杠！

“就像你这样的吗？”

柜子上放着一本台历，季忆不小心撇了一眼，突然想起自己的例假。

陈然的电话来了，她说他下午回来，季忆说好。

季忆没说话，拿着手提包进了卫生间，上厕所，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长大后谈一个就知道了。”苏敏咬了一口馒头，春花做的红糖馒头，十分松软。

春花见季忆又匆匆回来，脸色煞白，她问季忆，“怎么啦？”

“那你就是人生赢家了。”

好像没来，又好像是这几天的例假。

苏敏想这段时间就让她自己静静吧，总不会再和陈然和好吧。

“会修成正果的。”

“等爱情来了，看你还要不要钱。”苏敏笑起来。

季忆拿着钱包，往外跑，苏敏和春花都没去搭理她。

不明所以的春花问道，“姐，你叹什么气呀！”

他们采用安全期避孕，万一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也许一直咬住谎言，就变成真的了吧。

“要啊，爱情也要，钱也要，不行吗？”

苏敏重重地叹了口气，“哎！”

他们约好在常去的咖啡厅见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大约心如死灰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没反应吗？

她的脑子突然之间不够用了。

这样就变成了季忆是在撒谎，季忆疯了，产生了幻觉。

季忆也会撒谎，但是只会撒小谎，不会撒这种没法圆的弥天大谎。

“才不要呢，我要赚钱、赚钱！”

苏敏先去了公司，春花在家整理家务。

瞧瞧他那样，哪里像个男人了？除了有能力以外，还有什么？可是偏偏就一项，就会有很多女人前赴后继。

卧室门没关，餐厅谈话的声音，传到了季忆的耳朵里，奇怪的是，现在的季忆心里出奇的平静。

苏敏差点没一口稀饭喷出来，“我还差的远呢，既没有成功，爱情也没修成正果。”

“嗯，我昨晚也感慨来着，爱情到底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