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汪风蠡整个人都僵掉了。
什么都没看见!?
怎么会呢。
王凝海把记录仪上的片段回放给汪风蠡看:“这是你刚才的表现,全程只有你一个人在害怕,然后做出了一些怪异的举动。但是我们两个完全没有看到瘤种的踪影,这个视频就是证据。”
汪风蠡犹如天塌似地垮着张脸,嘴巴微张,喃喃着“不可能”。
“很可惜,我认为你刚才所见到的只是误认为现实的梦境。”,长孙无悔开了灯,朝汪风蠡走过来,“像现在,包括瘤种在内的东西,应该都看不见了吧。”
汪风蠡悲催地发现他说得不错。
当长孙无悔告诉自己那些是梦以后,血红色的墙以及被绑架的朋友们,霎时间全都成了幻影。
可嘴里的腥味久久不散,就像一缕惑香,吊着他的神经,叫他正视自己的存在。
汪风蠡无法接受自己做梦还能下床,还能走到这里和他们对话的行为。
长孙无悔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梦游吗。
汪风蠡做过检查的,医生和家人都确定他没有梦游这种习惯。
和大约有了判断的长孙无悔不同,王凝海倒是觉得此事也许另有隐情。
毕竟汪风蠡的几个舍友,或许真的消失了也说不定。
王凝海摇醒了在思索中挣扎的汪风蠡,让他调出与舍友父母通话的记录,于此她一个个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