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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修摇头。

这时她已能坦然面对，于是问他：“当年先皇和江兰馨的死，跟你有关系么？”

这是她梦中的场景，却没想到，有一天，它会来得如此突然。

宫里从来如此，不需要真相。

于是这一日，他和她，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在满朝文武面前，一步步走到金銮大殿之中，龙凤高座之上。

所以她当年说的那个姐姐，并非没有此人，也并非她不知道在哪里，而是一直，她都知道，那就是常悠，很多年前因为□□后宫而死去的那个皇后。

他一笑，道：“我说过的，我若为帝，你必为后！”

她侧目望向两侧，满朝文武分列两旁，而今齐齐跪地齐声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是到如今，千锦才知道了许多当年不曾知道的事。

☆、后记：真相

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何常风，会那么在乎湘嫔死活。他们本是一族人，他护她，无可厚非。

sp;她旋身随他出门。

当年，江兰馨会进宫，并不完全是因为君修。她是想帮君修没错，可她更想做的，是调查常悠死因。

而江兰馨，早在姐姐进宫之时，就知道她成了皇后。那些年里，姐姐常让人带钱回家，

她又问：“那么你觉得，跟我呢？”

君修默了默，仍然摇头。

对，没错，湘嫔。

她微觉涩然，可还是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很多年以后，千锦和君修再说起当年的事。

“其实……千锦，他们两个人的死……跟你我，都没有关系！”

这一日的她，不是宫女千锦，而是易大夫之女易千锦，宫女千锦早在江兰馨死的第二日就被处死，而易千锦则是易大夫进献给新皇的一片心意。

湘嫔才是常悠，而君修的母亲，常皇后，只是一个普通农家人。因为家里缺粮，她被送到常大人家做婢女，后来先皇出宫，与之一见钟情，可她的身份入不了皇室，常大人又急于巴结皇家，于是一拍即合，君修的母亲成了常悠，而真正的常悠，则成了她的婢女。

很难受。

她心中的那潭死水，忽然间又活了过来。

——她是常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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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就像是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尽管他们已为夫妻多年，也仍然不能轻易提起。可不说，不代表她不介意，平白蒙了这么一条罪，只能顶着一个莫须有的身份嫁给她，她还是会觉得很难受。

准确来说，她也不是常悠。

而后大手一挥。

因为真正的常悠，是那个发疯烧死了六皇子的湘嫔。

亲妹妹。

她们调换了身份，理所当然地，她们也一齐进了宫。是因此，一个婢女才能那么容易飞上枝头，也是因此，湘嫔明明不得宠，却能在宫里稳坐高位多年。这一切，都只源于，她牺牲了自己的身份，成全了先皇和常皇后的爱情。

天已暮，风霜殁。

一路行到宫外，君修在门口等着，见到她，他道：“这一身衣服，你穿着，果然好看！”

仿佛眼前这一幕，可以融化掉所有坚冰，所有恨。

是这一日，她才知，原来这些时日，她住的，是皇上才有资格住的寝宫。

又或者说，根本没有人，在意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