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轮廓。
十几岁的时候,同为发小也为同学的邵珂曾经对秦昙的某种能力叹为观止。
近视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能将遥远的篮球场上的任静瑜准确地挑出来。
那会儿秦昙还对邵珂说,把任静瑜的一根骨头放进一堆骨头里,她也认得出来。因为喜欢,他身上的一毫一离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秦昙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那辆黑色车架看了许久。
那车迟迟不走,秦昙想到某种可能又从车上下来,走过去敲了敲对方的车窗。
任静瑜原本闭眼靠在车椅上,听到声音睁开眼后发现是秦昙,他降下了车窗。
四目相对,他笑得温和,让人挑不出差错。
秦昙觉得刺眼,看到他额上的薄汗,只问他:“不舒服?”
任静瑜摇了摇头:“没有,想些事儿,这就走。”
他一开口,嗓音里那丝藏不住的颤让秦昙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胃疼。
秦昙犹豫了两秒,而后语气清淡地说:“你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
他的情况,不适合开车。
任静瑜摁着体内躁动的器官问她:“你还有别的同伴吗?”
学生们已经结伴走了,秦昙的答案是:“没有。”
任静瑜又笑了下,随后说:“那不麻烦你,我叫代驾。”
这座城市说大也不大,认识他们的人并不少。如果人多,他和秦昙插在里面同行没什么,如果是两人行被认识的人看到,传到叶连召那里,是给她制造麻烦。
叶连召虽然不说,但是任静瑜知道叶连昭忌讳他和秦昙的接触。
他已经在她走向叶连召之后挽回过,秦昙没有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