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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森怔了一下, 抬手摘掉她头上的帽子, 对上她有些红肿的双眼, 淡声说：“因为不够相爱。”

记得那天她逼秦思远，要他和自己结婚，孟时语只是想听秦思远怎么说，因为她从来没觉得他们会结婚。

周逸森猜测着孟时语为什么会这么问，却听她又一次开口问道。

抱紧他, 不撒手。

直到那次秦思远和李薇薇搞在了一次，她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才断了。

只是这个开始，太过突然，甚至都没来及好好拥抱，没来及去思考这漫长一生该如何计划。

孟时语直视他, 反问：“那既然不够爱，又为什么要结婚呢？”

孟时语再次埋头进他怀里，喃声说：“头一次结婚，如果哪里做错了，拜托你一定要告诉我……”

话音刚落，周逸森已经打着转向灯，缓缓将车子驶进了家属院内。

过了一会儿, 孟时语缓缓直起身，从他怀里稍微撤离一些，轻声问道：“为什么有的夫妻会离婚？”

当然，这个念头已不再是想法，那张纸，就是两人余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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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逸森没有追问孟时语今晚为什么如此反常。

“先看看再说。”

孟时语刚坐进副驾驶座，又跑下车，抱住站在车旁的张姨，什么都没说，然后松开手，转身上了车。

周逸森的答案，当然是不会，问一万次也是这个答案。

和周逸森在一起，她的心思像是一股脑儿的扎进了所谓爱情那个怪圈。

“我们会分开吗？”

孟时语回想和秦思远在一起的那两三年,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她反复问自己，你爱他吗？爱他什么？

张姨送两人离开，两人上车。

“好。”

周逸森这次没有迟疑, 直接了当的回答说：“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叫相爱。”

车子驶离福利院，孟时语看着侧边后视镜里张姨的身影，强忍着泪水，收回了视线。

孟时语在内心不止一次的否认了又否认。

车子拐了个弯，孟时语看着熟悉的街道，哑着声音问：“今天住这边吗？”

和他在一起，孟时语有了恋爱的感觉，有了牵手走余生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