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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是谁呀！”她扬起小脸看他，眼睛笑得像是天上的弯月，“啊，原来是早恋的江迟小朋友呀！”

“阿迟哥哥背了我很多次了呢，”阮棠稳稳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无比的安心。

他走得不快，步伐稳健，一边走一边给她讲着公司里听来的笑话，阮棠一向配合，这次却没有笑出来。

“Je t\'ai demandé si tu m\'aimais bien/tu m\'as&

“这算什么，连我都羡慕我自己，能有机会和你白头到老，多幸福啊！”他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等以后我们老了，就住在秦淮河边，你守着秦淮河，我守着你，我们就这样手拉着手一起老去……完了，不能想！想一想都觉得晚上要笑醒了！”

“还要背你很多年呢！”

“女孩子不能受凉。”

“那你就是最帅的老公公，我可以带你去跳广场舞，让所有人都羡慕我！”阮棠跺了跺脚，对他扮着鬼脸。

“阿迟哥哥，下雪了！”

“嗯？”

江迟回答的理直气壮，“是啊，当然啦，我妈一直怕我娶不到媳妇儿，所以天天教育我要做个体贴的男人！”

因为——

两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头上、眉毛上、睫毛上都落满了雪，江迟低头看她，目光深沉又温柔，“绵绵，我觉得我已经看到了你老了的样子。”

“又是乔阿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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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不肯放过他，“是的呀，可爱多，不记得了？”

“你就算老了，也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老婆婆。”

她那时候都不知道他是在吃醋，后来想起来，她觉得自己脑子锈掉了。

“是吗？我记得，高中某人吃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理由吧？乔阿姨担心的可真早呢！”

江迟表现出一副失忆的样子，“是这样吗？”

仗着他听不懂，她背起了小时候和母亲学过的一首情诗。

阮棠靠在他肩上，低声背起了诗。她的声音轻柔绵软，比他吃过最好的糕点还要甜蜜黏人，可惜他一句也听不懂。

江迟直接上手揉乱了她的头发，在她面前蹲下身，“来，哥哥背你走。”

她手心向上，接着落下的雪花，江迟皱了皱眉，去旁边的商店买了双手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