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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辉的亲戚，在园区开厂，和郑启阳交往甚密……这不是巧合。”冉靖语气忽然变得轻松，眼睛盯着窗外，无限憧憬，“康队长，该收网了。”

黄海云昨日来电，问他想不想玩票大的。

很快，他从另一个渠道得到消息，江大教工公寓那位神秘人，是一个姓李的电工，在园区有个厂子。这证明了一点，他们以往的判断方向出了问题。郑启阳拿来作掩护的，可以是任何表面与他无关的人。

神秘客户，酸类，毒品……

爸。每个家庭，每个人，都有不得已。”

冉靖脑子里渐渐串成一条线。

陶筠牙齿在唇上咬出一排印：“冉靖和乐乐的爸爸，到底什么关系？”

“你确定郑启阳去见的就是这个人，万一是巧合呢？”康海认为这么下结论有点轻率。

郑启阳沉着脸，刚和林雨薇吵完架，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大船经常拉来一些废弃有毒的液体，那些东西能提炼城毒品……那个神秘客户一直从老头手里买这些酸类，我怀疑他就是干这个的，正常人吃饱了撑的买这么多危险的东西做什么。”

他喉间发出一长串压抑的笑声，吐出的两字答案令冉靖打了个寒颤，他仿佛看见脚边盘着一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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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他回了趟家，收拾好行李，待要出门，被林雨薇拦住了。二人俱是一肚子火，一言不合便开吵。

接到郑启阳的邀约，冉靖十分纳罕。

“你父亲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你还有必要看犯人一样看着我吗？”

冉靖警觉起来，问什么大的。

两人的关系，不说水火不容，也差不了多少。喝茶聊天的画面绝不可能在他们之间上演。但，现实总是高于人的想象。

*

“如果他还是潘文良的远房亲戚呢？”冉靖问。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林文升接连出招，高层

又来。郑启阳想撞墙。

“潘……”康海沉默了。

☆、四十八

晚上，冉靖准时赴约，等了几分钟郑启阳才到。

那日，被康海骂了一顿，冉靖不再提退伙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