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会的感觉。
看见叶以澜从楼道里出来,梁羽笙上前用大衣把她拢在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这一抱就要天慌地老。
叶以澜一愣,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感受到梁羽笙胸膛传来的温度,叶以澜,悄悄地脸红了。真是八百年不见的纯情。
良久,叶以澜听见梁羽笙说:“媳妇儿,对不起。”
冬天的夜晚,呵出的白汽在灯光下缠绵地飘散,静谧无声。
“我都知道了。关于之之和微微。”
叶以澜懵了几秒后,把头靠在梁羽笙的肩膀上,额头与他的脖子相贴,感觉到他跳动的脉搏,问:“你怪我么?瞒你这么久。”
“我心疼。”
我欠了你们那么多,甚至,在一起也欠一个告白。
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
叶以澜伸手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
不是没有困难的时候的。
在不敢告诉父母一个人养胎进产房的时候。
在第一次把孩子抱回家看见惊讶又隐忍的父母的时候。
在白天上班晚上抱着之之哄睡意浓烈差点把孩子摔了的时候。
在之之两岁高烧不退三个人整夜整夜看守眼里遍布红血丝的时候。
一路走来,风雨兼程,苦难做乐。
叶以澜的避风港,终于得以敞开。
并且,温暖如此。
梁羽笙感觉到有液体顺着领口滑下。
凛冽寒冬里,热度滚烫。
“演什么偶像剧呢!上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