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衣着暴露的女郎跟说相声似得轮流开口,费然手里晃着酒杯却是一言不发。
一旁的几个玩伴看不下去了:“你们别说了啊,咱费少已经有新欢了,你们啊就别想了。”
躲在门后的古茗眼睛微眯,一双与性格极其不符的小鹿眼硬是射出几道寒光。
就在这时候,费然开口了:
“什么新欢不新欢的,我什么时候有过旧爱了。”
刚刚说话的一个女郎幸灾乐祸地开口:
“费少你可真无情啊,博士说不要就不要了,这就算了,居然连承认人家都不愿意了?”
费然嘴角冷笑:“要不是家里人逼得紧,谁乐意跟一个连陪我生日都不行的女人在一起。”
“听费少这口气,估计还是放不下啊。”
“呵,就没拿起过,说什么放不下放的下。”
古茗看着费然的后背,第一次感受到了传说中的心口钝痛的滋味。
原来,他当初追自己,为的只是家里人的相逼。
是了,费家老爷子很欣赏自己,估计他和自己在一起就是费老爷子的意思吧。
一时间,古茗眼睛涩的发疼。
她本来打算,这个实验成功了,她就可以自己带团队到江市发展。
从学校到实验室再到导师那儿,她都说好了的。
这次来江市,她甚至连自己户口本都带来了。
只为了,曾经费然玩笑般说得一句,你来江市,我就娶你。
可现在,这一切好像都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