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久他才听到正文。
“他爱他妹妹是从小便开始的,可爱我是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我不可能强求结果,也不可能强求自己不去怪他,我只能尽力而为。”顾如许深呼吸后才继续说,“云景,在我记忆里的上辈子请求你去到Cherry身边;可这一辈子,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们也相遇了,还比上辈子更早。或许命运是既定的,他迟早都要离开我……有时我都不确认自己到底是活在梦里还是真的再来一次?真的,这种怀疑自己的感觉很痛苦,但我还是要说不比那年失去他更痛。”
谢云景透过木板看着抽屉里的那对袖口。当时他问:“Windy,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她说:“当时去澳洲游玩,看到它就觉得很适合你。感动吗?”那时他还以为她喜欢他,不料,如今竟出了这事。
他一言不发,很久。直到顾如许煮茶时逸出的茶香萦绕在他周围。他想当时决定在办公室里留下这一套设备果然有用。
顾如许见他终于不再沉浸在思考中,说:“你这套茶具挺好用的。怎么?该不会以为我在编胡话吧!”
他看着她的眼,很认真的道:“Windy,你可以把它当梦里来过,按照你想的来过。这是作为一个朋友的出发点来说。”
“嗯,那么从职业本分呢?”
“我又没收你的钱。”
“Ok,你赢了。”顾如许笑出声来。
“一起喝个下午茶?”
“现在不是在喝吗?过来。”
谢云景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多陪我一会,可以吗?”
“当然。我有些事还是很纠结,你这是个清净地。”顾如许无奈回道。
虽则自己都很迷茫,但她还是安慰谢云景:“其实一切都会过去的,不管你现在多艰难。”
她一直往前走,唐祁之就开车一直在后面跟着。
顾如许直视前方,她想:如若这一生是真,怕也是我的执念幻化而成。
有些事,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