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用了,你帮我已经够多了。”
庆山一阵沉默。
“庆山。”她继续讲,“以后我们就当做互不相识吧。”
她站在路灯下,头顶依旧是昏黄的光,脚下依旧是橘黄色的光圈,北岛的话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关于想你这件事,躲得过对酒当歌的夜,躲不过四下无人的街。
“为什么?”他追问。
“我配不上你。”她轻声说。
“你又说这种话,你回来我们再讨论好不好?”他央求着。
“不,就在电话里说,我的优柔寡断,会害了你。我知道,一见到你,就离不开你了。所以,我不能这样自私。”
“没事啊,何夕。”庆山显得异常冷静,“我说过,只要你回来,我们就在一起,反正他已经不值得了,不是吗?”
“你看啊。”她说,“他的确不值得,而我和他,并无两样。也许,正因为我和他相像的地方太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牵扯。”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我会回去的,别担心。但请你忘了我吧。”然后挂了电话,最后一秒还留着庆山欲言又止的尾音。
她踉跄地回了酒店,坐在床边,抬头看着天花板。
一切都准备如此完美,飞机没有误机,酒店坏境极佳,出租车师傅人很热心,这个地方温暖却还未炙热,一切都是刚刚好,只是,误了爱情。
她草草收拾了一下,退房,打车,取机票,转眼便回到了Q市。
一天的时间,好像过了一年,甚至更长。
回到宿舍,仰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科技这么发达,几个小时,便可以跨越大半个中国,而两个人之间,却隔了一片海。
“夕,你怎么了?”舍长从床边探出头,关切地问。
“没事。”她翻了个身,尽量不让林宛看见她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