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泽说,“我不滚。”
布时雨抿着嘴深呼吸一下,一幅“你好样的”的表情,干脆也一屁股坐下,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哎你今天不上课?快走啊?”
柯泽道,“哦,今天不去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搂住他肩膀,“你害羞了?”
布时雨板着脸,“没有。”
柯泽说,“哦,那我去卧室打个电话,你涂吧。”
布时雨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竖着耳朵听着柯泽的声响,卧室门一关,他迅速拿起药膏看一看说明书,几个大大的字——“痔疮膏”。
痔疮。
果然亲出了“痔疮”。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颤巍巍挤一点在手上,艰难地撅起屁股正要抹,就听一声卧室门又打开的声音,他的动作顿时顿住。
“别忘了脚上也要处理啊。”
“滚!”
抹完药膏,他在沙发上趴好,回想着自己昨晚的举动。
“我们,又见面了。”
这句话分明不可能是他说的。
而且他的嗓子怎么会疼。
感觉就像自己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魂,在他意识不清楚时抢夺了身体的使用权。
“又”,代表的是不是第一次吗?
既然碰嘴唇就能变成人,那KTV那晚应该就已经变成人了,如果当时自己失去意识是被别人掌控了,那瞬间移动到厕所以及后来的菊花疼就很好解释了。
穿越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