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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高瑞看出来了，他的儿子有什么心思他很清楚。

纪高瑞点头，“是啊，就是他，医学院教授，转门钻研骨科。”

他无意识的大力推开崔钰。

“小韶，你现在还感觉难受吗？”

纪韶并没有靠近，“买了。”

纪韶说，“挺多的。”

他想起什么，“你奶奶的后事办的怎么样？”

崔钰抿唇，“我爸妈他们在跟我几个叔商量。”

风很大，吹的纪韶想把脖子和脑袋都缩衣服里。

冰凉的手指贴着脖子，刺骨的冷，纪韶打了个寒战，“卧槽，好冷！”

纪韶去找崔钰，他在水库边找到人，“怎么跑这儿来了？”

检查都没问题。

纪韶后知后觉自己的怪异举动，他尴尬的摸鼻子。

崔钰勾着那根绳子，眼底涌出扭曲的愤怒。

他以前没少听。

崔钰一怔，眉心骤然出现皱痕，他将那些阴暗遮掩，伤心的凝视着纪韶。

崔钰忽然把手伸进纪韶的毛衣领子里。

纪韶心想，他恐怕不是看骨科就能看明白的。

纪韶嗯了一声，心不在焉。

纪韶说，“没有。”

纪韶没再多问，这个话题只会让他更压抑。

父子俩回去，一路上都心事重重。

不知道是不是待在淹死过几个人的水库边，还是什么原因，纪韶觉得面前的崔钰围绕着阴气，让他陌生，也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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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沉默不同于以往，就像是两个无话可说的人站在一起。

崔钰又继续问，“今天街上的人多吗？”

“过两天再看看，不行就换家医院。”纪高瑞边走边说，“爸有个老同学……”

他现

他察觉崔钰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对劲。

崔钰的喉结颤动，他挤出笑容，不着痕迹的找话题，试图打破这种让他不舒服的氛围，“摇椅买了吗？”

纪韶打断，“不会就是那个小学同学吧？”

“别拽。”纪韶按住崔钰的手臂，“你的手赶上冰块了。”

纪高瑞忧心忡忡，“先回去，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们。”

他们都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