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像一对怨家的吗?
唐老斋所说的唐振斋在加州的信息,唐念约一点也不想听。
她,这一辈子——永远——永远不会去见另一个老男人。
既然这个人设一辈子不曾正面自己的女儿,她又何必去找一个陌生的老男人,要认下父女关系。
失落。
心碎。
绝望至崩溃。
然后,麻木,心灰意冷。
唐念约没有回江洲,而是回到了她京都的家。
不久后,广场舞大妈的行列里多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年轻大妈。
并且有刚刚退休的某中学里的体育老师,看上了她。
密切关注唐念约的动静。
一天天,一点点地向她靠近。
唐教授,人生苦短,何必执念。
不过,如果唐念约是一个软弱感性的中国大妈,她果真打电话给加州她的亲父亲。
读者诸君猜猜,他会说什么?
如果他说:你哪位?我不知道这事。你打错了。
唐振斋都没有主动认下唐念约,从来就没有过认亲,凭什么唐念约一个电话,一个老翁就动亲情了。
不要把经历过那个年代的某些老男人,想的过于仁慈厚道。
人老了,会仁慈一些,会宽容一些,但不是全部。
有的会走向反面。
唐老斋还在美国。
身体并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差。
还可以活个十年八年的。
都说好人不常在,坏人活千年。